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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版权“零瑕疵”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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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作为一门综合艺术,嫁接到的艺术门类比较多,而每一个门类的文化产品都有独立的知识产权。从法理上讲,当这些独立门类的文化产品出现在电视节目中,都必须得到版权授权,否则就是侵权。作为一部专门讲述知识产权的纪录片,我们在艺术追求之外,又给自己增加了版权方面的要求。欢迎观众‘挑刺’,因为版权零瑕疵是我们努力的方向和追求。”说出这番话的是国内首部知识产权专题纪录片《国之利器》总导演、湖南金鹰纪实频道副总监黄彩良。

  自日前在第七届中国国际版权博览会亮相后,《国之利器》引发了更多的关注。《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记者近日采访到了这位欢迎观众“挑刺”的导演,请他谈谈《国之利器》背后的版权故事。

  困难多压力大

  正是对版权零瑕疵的追求,让黄彩良感到《国之利器》从策划、拍摄到制作等环节困难多、压力大。

  “知识产权涉及法律、经济、社会、伦理等诸多领域,牵扯到版权、专利、商标以及商业秘密、集成电路、地理标志、域名等问题,每一项都很专业。”知识产权内容之专业、牵涉范围之广是黄彩良和团队要“攻克”的第一道难关。

  与此同时,如何用鲜活的语言、优美的画面来展示知识产权,也给纪录片的拍摄带来极大挑战。“知识产权是相对抽象和枯燥的东西,在影像成像上有很大压力,只有学懂了,才有可能以纪录片的形式对其进行深入浅出地解构。”黄彩良说,在大量学习相关文件著作的基础上,团队还集中观看了国内外相关主题的纪录片作品,从中寻找可供借鉴的表达手法。

  最终呈现在观众面前的是,这部每集时长约30分钟,共4集的纪录片中,按财富密匙、创新引擎、竞争法宝、强国根基4个层层递进的主题,将出版物IP开发运营、植物新品种、专利制度、人工智能语音技术等知识产权覆盖的话题“一网打尽”,用贴近生活的事例拉近了百姓与知识产权之间的距离。

  内容结构确定了,拍摄纪录片不得不考虑的困难还包括制作经费和拍摄周期问题。既要又快又好,还要保证不出版权方面的问题,《国之利器》拍摄团队的解决方法就是尽可能自己拍摄核心素材。“我们从纪录片开始立项就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黄彩良介绍,团队在国内外召开的与知识产权相关的重大活动和论坛上,拍摄了许多相关话题的采访,这些采访最后用于纪录片之中,形成了9个国家13个政府机构和组织负责人的受访阵容,并且符合版权要求。

  “磨刀不误砍柴工”

  由于知识产权内容专业性强,在纪录片拍摄过程中,为了保证内容的严谨,需要学术权威的把关。

  经过认真考量,黄彩良联系到著名知识产权专家吴汉东。“我们与吴教授签署了学术顾问协议,详细地规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从片子的逻辑结构、案例选择,再到解说词,吴教授都进行了详细的指导。”黄彩良表示,吴汉东担任学术顾问,为《国之利器》的顺利播出奠定了最为坚实的基础,这也为他今后拍摄其他专业性较强的纪录片提供了重要的经验,那就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宁愿在前期花较长时间邀请权威的学术专家把关内容质量,也比后期推倒重来要好得多。

  在《国之利器》的拍摄过程中,为了确保版权不出差错,这样“磨刀不误砍柴工”的细功夫还有很多。

  比如在镜头素材的采购上,第一集的第一个故事用到了“哈利·波特”系列作品的作者J.K.罗琳的一系列镜头素材,讲述了包括与“哈利·波特”同名和衍生电影、周边产品等IP开发运营产生的财富效应。

  事实上,为了这短短几分钟的影像素材能够尽可能地阐明主题并且清晰合法,黄彩良和团队颇费了一番功夫。“这个故事定下来后,我们开始搜索J.K.罗琳的行程,并拍摄到了她的一次签售活动,但这点素材远不够支撑一个故事。最后我们在北京木子合成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找到了关于她的视频,源自木子合成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当年拍摄《创新之路》时一段对她约8分钟的专访。”黄彩良向记者介绍了J.K.罗琳镜头的来源。木子合成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按照拍摄难度和珍贵程度等标准,对所拍摄素材进行了分类,J.K.罗琳的采访属于一类素材,因此片中出现的长约4分钟的素材,花费了几万元才购买下来。

  记者了解到,整部纪录片购买镜头素材花费将近50万元,其中既包括美国白宫、荷兰花卉等境外镜头,也包括一些国内著名标志性建筑的镜头、航拍镜头等。据黄彩良透露,采购这些镜头素材的支出占到纪录片拍摄总费用的近15%。

  正给版权上“户口”

  因为对版权零瑕疵的追求,黄彩良心中的每笔账都算得很细。比如片名这四个字,就需要查清楚此前是否已经被作为纪录片的名字使用过,是否存在侵权风险。还比如在纪录片中发挥重要作用的音乐,也要做到每条都有明确的出处。

  据黄彩良介绍,《国之利器》中音乐的使用主要有3个途径,其一,湖南广播电视台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签订了整体协议,能在音著协音乐库里找到的音乐,可以直接授权使用,由台里每年统一与音著协结算。其二,片头、片尾音乐找音乐公司定制,每条价格万元左右,版权属于纪录片团队。其三,节目中间的背景音乐除来自音著协外,还有部分是从社会音乐公司购买使用权,价格在千元左右。

  把工作尽量做细做实,是为了后续工作能够顺利开展。

  拍摄过程中,团队与每一位受访对象签署了包括肖像权、采访内容、音像出版在内的授权协议书。“如果没有取得被拍摄对象的授权,对方可能要求撤回他的肖像或者采访,甚至在后续系列文创产品开发过程中都有可能被掣肘。”黄彩良说道。

  事实上,《国之利器》的登记和确权工作也正在同步进行中。在黄彩良看来,版权登记相当于给版权上了“户口”,有了这个“户口”,在遭遇侵权时能够更便利地主张自己的权利。在进行版权交易,尤其是境外版权交易时,出具版权登记确权证明能够增加可信度甚至提升版权的议价空间。

  目前,《国之利器》已经译制了英文版本,并在海外多个国家发行和播出。“一个有版权瑕疵的文化产品,是不可能承担走出去的使命的。”黄彩良期待通过《国之利器》的播出,国家能够加大对知识产权领域的宣传力度,电视行业工作者能够认识到版权的重要性,更加尊重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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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尚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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