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在的位置    首页 >> 《出版参考》 >> 前沿观察  >> 正文

视听媒介、知识传播与全民阅读

浏览 :

  摘 要:在政府和受众的共同努力下,全民阅读已经上升为我国的一项国家战略。近些年来,视听媒介的变革、应用和普及,拓展了民众的阅读方式,丰富了民众的阅读资源,极大地促进了知识的生产和传播,有效地推动了全民阅读的深入展开。在“爱读书”的社会氛围日渐浓厚时,我们应当更加注重推动“读好书”,强调个体的深入阅读体验,真正使他们做到“开卷有益”,这在数字化阅读语境中显得尤为必要。

  2006年4月22日,中央宣传部、中央文明办、新闻出版总署等11个部门在世界读书日来临之际,向全社会发出开展全民阅读活动倡议,呼吁全社会“爱读书,读好书”。这也意味着“全民阅读”这一理念被引入到我国。倡议发出后,国内各个城市结合自身实际情况,开展了形式多样的活动,以实际行动呼应了这一倡议。 

  2011年,“深入开展全民阅读活动”被写入《中共中央关于深化文化体制改革、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2012年11月,“开展全民阅读活动”被写入党的十八大报告中。 

  2013年全国“两会”期间,葛剑雄、王明明、白岩松、陈建功等115名全国政协委员《关于制定实施国家全民阅读战略的提案》,建议政府立法保障阅读、设立专门机构推动阅读;8月4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传出消息,全民阅读立法已列入2013年国家立法工作计划。与此同时,全民阅读立法起草工作小组已草拟了《全民阅读促进条例》初稿。 

  2016年2月,《全民阅读促进条例(征求意见稿)》向社会公布,广泛征求社会各界意见,这意味着以法律形式保障“全民阅读”建设已经进入实质性阶段,将对国民阅读产生重要的推动作用,“推进全民阅读立法是众多文化发达国家将阅读提升为国家意志、进行制度化保障的重要措施”。12月,《全民阅读“十三五”时期发展规划》正式发布,这是我国首部关于“全民阅读”的国家级规划,意义深远。 

  从上述事实我们可以看出,“全民阅读”观念在我国的提出和发展,并逐步上升为国家战略,离不开国家层面的积极推动。 

  在公民的阅读行为上如此大费周折,显然与阅读的重要性有着密切的关系。阅读不仅帮助我们祛除蒙昧、获得知识,还能够帮助我们提升个人素质。可以说,阅读对于一个人、一个家庭、一个社会、一个民族和一个国家的发展都产生着持久而深入的影响。每年发布国民阅读情况时,都会引起专家学者和普通民众的担忧。尤其是当这个数据在与世界发达国家相比较时,人们对这种情况的焦虑更是有所扩大。由此可以看出,国民阅读情况不仅关系到民众自身的文化水平和素质提升,而且还影响着我们国家的文明程度和国际形象。 

  自2006年起至今,“全民阅读”已经经过将近12年的倡导和实践,那么我国目前的国民阅读状况是怎样的呢?在这期间又出现了哪些新变化、新情况呢?我们又该如何应对这些新情况呢? 

  一、视听媒介与全民阅读 

  1999年,原中国出版科学研究所首次启动全国国民阅读调查。2007年,全国国民阅读调查获得中央财政资金支持,并将两年调查一次改为一年调查一次。从调查机构、调查频次等信息来看,这项调查具有广泛性、专业性、权威性和连续性。而作为调查成果的调查报告则详细地显示了当下国民阅读状况,既有成绩,也指出问题和不足,这对于推动全民阅读建设具有重要的参考作用。 

  2017年4月18日,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发布第十四次全国国民阅读调查报告。数据显示,2016年我国国民人均图书阅读量为7.86本,较2015年增加了0.02本。人均每天微信阅读时长为26.00分钟,较2015年增加了3.37分钟。“数字化阅读的发展,提升了国民综合阅读率和数字化阅读方式接触率,整体阅读人群持续增加,但也带来了图书阅读率增长放缓的新趋势。”这份报告还提出,这次全国国民阅读情况调查主要发现:成年国民手机阅读接触率连续八年增长,2016年达到66.1%;受数字媒介迅猛发展的影响,2016年我国成年国民数字化阅读方式(网络在线阅读、手机阅读、电子阅读器阅读、光盘阅读、Pad阅读等)达到68.2%,较2015年的64.0%上升了4.2个百分点;六成以上成年国民进行过微信阅读,农村居民微信阅读时长高于城市居民;阅读出现了新方式——近两成国民有听书(有声阅读)习惯。 

  从这份调查报告可以看出,我国国民人均阅读数量虽然有所增长,但趋势缓慢,情况依然不容乐观。这个“数量”是以实体图书(即纸质本)为考察对象的。与之形成对比的,则是数字化阅读在阅读方式中所占比率之高、增长之快。这一现象的出现与媒介技术的变革、衍生、应用和普及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因此,我们在考察全民阅读情况时,不能忽视媒介变革在其中所起到的影响和作用。 

  人均阅读数量的增长,离不开社会各方面的努力。近些年来,我国在推动全民阅读方面,探索出了许多行之有效的举措,各地展开了富有特色的读书活动。比如,北京、上海、深圳、广州、南京等经济发达城市纷纷通过举办书展,积极推动公众阅读,提升城市文化品位。此外,在城市,图书馆、地铁、书店、公园等城市公共场所,不断创新服务方式,推出各种各样的阅读活动,如校园阅读、亲子阅读、图书漂流计划等,旨在促进书香城市建设;而在农村,财政部拿出专项资金,扶持农家书屋建设。这些活动的实施,既推动了阅读行为的展开,又加强了阅读观念的传播。 

  但就这些以纸质书籍为主要形式的阅读推广活动而言,尚有许多局限性。各个城市为推动阅读而举办的公共性活动,在丰富了当地的精神文化生活,使人们亲身体验到读书的快乐时,却无法被城市之外的更多人所共享。与此情境相类似,受到区域发展不平衡(如城乡发展不平衡、东西部发展不平衡等)、文化资源不均衡、家庭经济收入和个人智力水平等多重因素的影响,以及以学校为科学文化知识主要提供者的教育制度,以往的知识生产和传播都带有很大程度的单一性、封闭性,这导致大多数人无法有效获取丰富的知识。这不仅不利于个人的发展,也制约了国家的长远发展。 

  随着科学技术的创新和不断变革,新媒介层出不穷,打破了上述这些主客观条件的限制和束缚,为人们获取知识提供了更为丰富、便利、快捷的资源和路径。具体到全民阅读这一框架而言,新媒介主要分为三类:一类是以“看”为主的读书类应用软件,如微信公众号、微信读书、网易读书、咪咕阅读、当当云阅读等;一类则是以“听”为主的有声阅读订阅,如喜马拉雅、荔枝FM、倾听FM、懒人听书等;另一类则是以视听融合为主要特征的课程类平台,如超星移动课堂、爱课程、优课等。 

  相对于传统意义上的图书、报纸、杂志、广播、电视等而言,我们可以统称这些为“视听媒介”,因为它们正是在媒介形式上表现出与前者的不同,而这种形式上的特征又影响了内容的生产和呈现。其中第一类变革了“看”的载体,形成了从图书阅读到屏幕阅读(数字阅读)的转变,后两类则不仅改变了“看”的方式,也对“看”的内容进行了重新整合和加工。因此,本文着重探讨后两类与全民阅读的关系。 

  与以往的阅读活动相比,这些视听媒介至少在以下几个方面产生了积极作用:第一,拆除了大学校园的藩篱,使专门性的知识从高等学府走向社会公众、从课堂走向家庭;第二,各种读书应用软件为人们提供丰富多样的图书资源,使人们借助各种移动终端设备进行阅读,在很大程度上使人们避免了纸质书籍的束缚,他们不需要局限于图书馆、书店等固定场所,也不需要借助图书才能实现阅读;第三,借助网络,人们可以弱化时空因素对阅读对象、阅读地点以及阅读时间等阅读行为的制约,并使资源共享具有了便利性和可操作性。 

  在这种新的媒介语境中,人们的阅读方式随之有所调整。而一旦新的阅读方式成为一种固定的文化接受惯性,阅读对象的生产便需要适应这种阅读方式。由此来看,阅读媒介、阅读方式和阅读对象之间是彼此制约又相互作用的关系。 

  从上文的论述中可以看出,与那些基于地域、人群等因素而举办的公共性活动相比,视听媒介不仅有效缩短了个体与文化资源之间的物理距离,也为不同个体的阅读活动提供了更具私人性、多元化的选择。 

  这里以微信公众号为例做出简要说明,下文还将继续就此展开讨论。微信公众号是微信应用软件推出的一个功能。随着手机已经成为现代人工作、学习和生活的必备工具,微信公众号在信息推送、阅读和分享等方面显示出了独特的优势。因此,各类社会主体,如政府机关、行业协会、企事业单位、高等院校、学术团体、报纸杂志等纷纷开通了自己的公众号,用于加强与社会民众之间的直接联系,扩大自身的传播效力。这些微信公众号提供了非常充沛的阅读内容。人们则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订阅相关公众号,及时、直接获取某方面的信息咨询,便捷、有效地实现阅读。因此说,媒介已经深入地参与和支配了人们的日常阅读。 

  这一个例子既说明了视听媒介在阅读方式上具有的独特优势,也解释了视听媒介何以能够在近些年获得迅速的发展。以此来看,这些新兴媒介今后还将在人们的阅读生活中继续保持这种领先地位。 

  无论是调查数据显示,还是视听媒介的特性所在,都充分说明了视听媒介在全民阅读建设过程中所产生的重要推动作用。因此,我们有必要注重视听媒介的知识化建设。 

  二、视听媒介与知识的生产和传播 

  阅读不仅需要从容的时间和恬淡的心境,还需要阅读氛围的浓厚、阅读资源的充足。相对而言,前者是个体性的、内在的,后者则是社会化的、公众性的。这就意味着,前者需要个体的自觉,而后者则可以通过外在力量来推动和改善。视听媒介即为外在力量之一种,并以技术上的优势积极推动全民阅读建设。 

  按照麦克卢汉的观点来看,即技术媒介是人体器官的延伸,视听媒介就是对视觉、听觉等进行单一的或综合的再开发,这改变并扩大了以“看”为主的单一阅读方式。与传统的阅读行为相比而言,视听媒介主要提供知识化的内容并以此形式来吸引听众,而增长知识正是阅读的题中之义。 

  考察视听媒介与知识生产和传播之间的关系,我们可以发现前者对后者的刺激作用,这主要体现在前文所述的后两类媒介(即有声读物、视听融合媒介)中。为什么说是刺激呢?因为这些媒介的出现,虽然避免了以往知识传播、图书阅读等在形式上的单一、僵化等不足,但它们本身并不能够直接生产知识,仍然需要大量“内容”的填充,才能获得大众的接受和认可。也就是说,这些媒介如果仅仅有新颖的形式,而缺乏实实在在的内容,它们就会显得华而不实,最终将失去生命力。那么,这些媒介的功能何在呢?简单而言,这些新兴媒介利用自身的特性,更新了知识和书籍的呈现方式,扩大了它们的传播途径和范围。从这个角度来看,媒介在阅读过程中并非无关紧要的。事实上,人类的阅读史也可以看做是媒介的变迁史。或许,我们基本上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媒介,阅读几乎是不可能的。这就要求我们在探讨媒介与阅读的关系时,既不能轻视媒介的载体功能,更不能忽视内容的主导地位。 

  人们借助这些新媒介,重新整合、开发和建设各种门类的课程,或者制作以各种话题为主题的节目,以适应新的文化语境中的观看习惯,从而满足不同群体的文化需求。因此,在这些视听媒介中,我们可以看到众多门类齐全、多姿多彩的内容,甚至不乏出人意料的视听资源。这里既有高深难懂的物理、哲学,也有接地气的厨艺指南;既有高雅迷人的音乐知识,也有严谨而不失活泼的爱情课程……这些不同类型的课程出现,既满足了读者的阅读需求,又在很大程度上激发了读者的阅读欲望。这与消费社会的逻辑其实是一致的,即通过商品的生产来制造消费者,而关于知识付费时代是否来临也的确在网络上引发了一些争议。 

  所谓知识付费,即是以内容的稀缺化、品质化为前提,消费者通过购买获取相关资源。从积极意义来看,这是对知识的经济价值的肯定,也是对知识生产者的认可和尊重。不过,这也带来一些问题,比如内容质量如何得到保证、消费者的权益如何保障、如何在公共与私有之间获得平衡等。知识付费是一个新事物,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和思考。 

  笔者在此以移动有声读物为对象展开探讨,着重介绍这一媒介在传播上的特性,探讨其知识生产与传播。 

  移动有声读物,包括专门性的移动有声平台和以声音推送为主的微信公众号(如为你读诗、杨澜说)等。这一媒介强化了“听”的感官功能,弱化了“看”的负担,使阅读方式有了更多样的选择。此外,相对于“看”所需要的一定光照而言,“听”可以说是无需分昼夜了,这就在时间、地点上显示出后者的优势。因此,以“听”的方式进行阅读,既使人们获得,又在时间上有所延展。 

  从感官角度来看,移动有声APP平台是对声音的再次开发和应用,特别注重声音美学的挖掘,这一点与我们以往所熟悉的广播很相似。这一新媒介保留了广播的形式和部分特点,但又超越了广播所受到的种种限制,具有数字移动时代的新特征。广播节目通常是按照各个电台的内容安排而进行的线性、一次性的播放,而这些移动有声平台上的节目则是可复制、可循环的;另外一方面,虽然听众可以选择不同的广播台,但又受制于各个台所安排好了的节目内容,不能随个人意志所改变,而在移动有声平台上,听众则可以根据平台提供的众多内容,选择自己所中意的,既可以根据主播的声音来选择,也可以根据主播的内容来选择。 

  在移动有声平台上的这些节目通常按照内容进行分类,然后以某个具体话题为线索,形成了一个个系列,具有连续性、开放性和系统性,并免费向公众开放(笔者注:但部分精品内容仍需付费,这是知识经济崛起的一个组成部分)。如知识类的,以课程、讲座等形式组织,如香港岭南大学许子东教授主讲的现代文学史等;读书类的,多以文学名著、连环小说、历史书籍、电视剧节目等来展开;音乐类的,则可以根据人的情绪、特定节日、纪念日等来整理;情感类的,则以人的情感体验(如喜悦、难过、失落、哀伤等)为节目线索……我们这里主要探讨的是知识类和阅读类。 

  从上述这些事例可以看出,相对于以往的文化资源在阅读活动中占据主导地位而言,人们在此时的媒介语境中获得了相当大的自主性。民众可以根据个人的兴趣、需要、习惯等因素来个性化定制相关内容,这不仅提高了文化资源的使用效率,也满足受众对特定知识的渴求。如育儿期的母亲,可以选择和育儿相关的节目,从中获取这方面的知识,从而实现健康、科学、合理地养育婴儿。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说,各种视听媒介的相继出现,改变了知识的呈现方式,有效地降低了人们获取知识的成本,满足了人们对各门知识的渴求,并激发了人们的阅读欲望。 

  三、“读好书”与全民阅读 

  尽管视听媒介在推动全民阅读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但这并不意味着其可以取代传统的图书、报纸、杂志等。这两者在阅读方式上各有长处,也各有不足,彼此应该是互补的关系,而非互相拆台:前者为我们的阅读行为提供了多元化的选择,而后者在阅读生活中则占据着基础性的地位。正如麦克卢汉所言:“媒介的影响之所以非常强烈,恰恰是另一种媒介变成了它的‘内容’。”他在此特别强调了书籍、知识等“内容”与媒介形式的共同作用。 

  技术媒介为人们的阅读活动提供了种种便利,但也带来了一系列值得思考的问题。其中,尤其需要我们警醒的是:沉浸在技术带来的趣味、快感之中,而忽视了阅读所需要的心境、沉潜、把玩与投入感;陶醉于新兴媒介的浮光掠影之上,而省略了个体对书籍的直接触摸、体味和思考;满足于对知识的“二次体验”,而放弃了对知识的深入探讨与研究;以碎片化的阅读取代沉浸式阅读……这些情况正是技术媒介语境中的阅读症候所在。因此,我们必须强调,阅读终究是一件需要个人身心参与的事情,这是任何技术手段都无法代替的。 

  此外,技术媒介在解决了“读什么”和“如何读”等难题后,不可避免地又会使读者陷入选择的困难之中。不管传统意义上的出版物,还是虚拟的网络内容生产,都以飞快的速度进行着,这无疑极大地丰富了我们的社会文化资源,但同时这些资源又呈现出鱼龙混杂、泥沙俱下的复杂状况,致使我们时常陷入无所适从的状况。因此,当“爱读书”的社会风气已经形成后,我们在推动全民阅读的过程中,更加注重“读好书”的意义。 

  对于推动全民阅读建设而言,阅读数量的多少仅仅是观察社会阅读风气的参考数据,而非最终目的,但没有量的积累就不可能引起质的变化。因此,我们既要重视“量”的积累,又要强调“质”的提升。全民阅读的实质,就是要使公众读好书,让好书进入日常生活,真正成为我们的良师益友,从而提升全民阅读的质量。 

  鉴于上述情况,笔者以为,在全民阅读建设的大框架中,我们应当在推动“读好书”上做出以下几方面的努力。 

  第一,加强引领,强化服务。专家、学者、出版社以及相关学术机构等各方面应当采取灵活多样的方式,如撰写书评、编写书目、举办讲座、发布广告、文化沙龙、读书会、举办读者见面会等,推动图书信息与广大读者实现有效对接。其中,书目的编写尤为必要,“推荐书目以其针对不同读者选定不同主题进行图书推荐、指导读者选择合适的阅读材料和方法、对现有图书给予客观评价供读者参考、促进人们通过对优秀推荐书目的使用,形成良好的阅读习惯和价值理念等优势而受到众多读者的青睐”,因此,书目编写要常态化、多元化、富有层次,还要符合实际。 

  第二,着眼长远,建立长效机制。阅读不是一次性行为,而是持续的、长久的,最终衍变为一种习焉不察的行为习惯;同样,建设书香中国、真正实现全民阅读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而是需要长时间的培育、引领和建设。因此,社会各团体和成员要共同参与其中,多做基础性、铺垫性的工作,常抓不懈、久久为功,努力营造“爱读书”的良好社会氛围,使人人养成“读好书”的精神追求,真正使人人受益。 

  第三,人文社科优先,但不能忽视理、工、医等其他学科。从实际状况来看,人文社科类图书在阅读版图中占据着优势,这一方面是因为这些学科更具有通识教育的特点,与人们的直接社会经验有关,另一方面则是这些学科不需要太多的知识储备。但无论是就社会对复合型人才的需求而言,还是就个人综合素质提升来说,对任何一门学科知识的学习都是必要的。多学科的学习,不仅使我们更好地参与社会生活,还会促进思维方式的锻炼和拓展。 

  全民阅读的落脚点在于“阅读”,尤其注重培育热爱阅读的社会风气,培养公众的自觉阅读意识,养成良好的阅读习惯,从而推动学习型社会建设,有效提升国民素质和科学文化水平。 

  四、结 语 

  随着《全民阅读促进条例》的即将颁行和实施,我国的全民阅读建设将会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在数字化媒介蓬勃发展的时代语境中,我们既要看到新兴媒介带来的便利,充分发挥它们的长处,也要看到其中的不足和弊端,从而更好地推进全民阅读,让人人参与阅读、共享阅读,这不仅是为了获取某一种具体的知识,还因为阅读具有潜移默化的能量,如修身养性、滋润心灵、净化灵魂等等。 

  阅读,既受到国家、社会、民族文化发展程度的影响和制约,同时又是推动前者发展的重要举措。因此,我们必须重视阅读在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征程中的特殊意义。 

  参考文献: 

  1.张文彦.从全民阅读活动到全民阅读国家战略——全民阅读十年回顾[J].出版发行研究,2016(4). 

  2.王坤宁,李婧璇.第十四次全国国民阅读调查成果发布 数字化阅读接触率连续八年上升[N].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2017-04-19. 

  3.第十四次全国国民阅读调查报告出炉:2016年人均阅读7.86本[EB/OL]. http://book.sina.com.cn/news/whxw/2017-04-18/doc-ifyeimqy2574493.shtml. 

  4. 麦克卢汉.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增注评定本)[M].南京:译林出版社,2011:29-30. 

  5.王茉瑶,徐建华,卢正明.全民阅读活动推荐书目研究[J].图书馆工作与研究,2012(12). 

  (作者单位系武汉大学文学院) 

[查看/评论] [关闭窗口]
热点聚焦
第十一届中国传媒年会
第26届全国图书交易博览会
2016中国数字年会
第十七届中韩出版学术研讨会
2016数字出版工作交流会
首届期刊融合发展高峰论坛
2015网站创新年会
第九届期刊创新年会
首届国际数字出版大会
首届数字出版大会
专题集锦
回眸2016
十八届六中全会
两学一做
研究院成立30周年
新疆文库
第十届中国传媒年会
读书活动推荐书目
回眸2014
媒体融合
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系列讲话精神
 
版权所有 2009 中国出版网  京ICP备05064761号  京公网安备110106060014号 法律顾问:北京市天理律师事务所 010-58565788
主管单位: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 主办单位: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 地 址:北京市丰台区三路居路 97号  邮编:100073 电话:010-52257099